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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陈十三,是陈家最后一个憋宝人。爷爷陈守山走的时候,把这行当的老规矩和那只铜罗盘一起塞给了我,说咱陈家闯山百年,靠的不是胆子大,是守规矩——见地灵要递“礼”,取宝物要留“谢”,绝不能贪得无厌,不然迟早要被山里的东西缠上。
爷爷临终前还攥着我的手,指了指黑瞎子沟的方向,说那片山里有棵“谢”字老榆树,树下藏着“树灵珀”,是百年地灵凝结的宝贝,能安神定魂,也能解山里的邪祟。他还说,这宝贝是给我的“入门考”,闯过这关,才算真的接了陈家憋宝人的担子。
今天清晨那场红毛怪的噩梦,让我心里发慌——爷爷说过,憋宝人要是梦见山里的邪祟,要么是灾祸预警,要么是地灵在“召”人。我摸了摸布兜里的糯米,这是爷爷晒足三伏天的“阳米”,阳刚气重,是给地灵的“见面礼”;又攥紧了怀里的铜罗盘,盘底“陈”字的凹槽磨得发亮,那是爷爷用了一辈子的物件,据说能指认地灵藏身处,还能避小股邪祟。
收拾妥当,我揣着罗盘和糯米,抄起墙角的洛阳铲往黑瞎子沟赶。刚出村口,山雾就浓得像化不开的奶,白茫茫一片,把山路遮得严严实实。脚下的落叶踩上去“咔嚓”响,在寂静的山里格外刺耳,每走一步,我都忍不住想起梦里那团红毛——红得发暗,獠牙带钩,腐臭的气息仿佛还在鼻尖绕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铜罗盘的红针突然“嗡”地颤了一下,疯转两圈后,死死钉向前方。我抬头一看,前方的雾气竟慢慢染上了淡红色,像蒙了层血纱,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铁锈味,和梦里红毛怪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。
再往前走,那棵刻着“谢”字的老榆树终于露了出来。树干粗壮,两人合抱都嫌窄,树皮上的“谢”字红得刺眼,是爷爷说的“地灵留字”——说明这树底下的宝贝,是地灵愿意“借”给守规矩的人。可当我看清树干翻卷的树皮时,心猛地沉了下去——那缝隙里,正缠着几绺红毛,和梦里的一模一样,红得发暗,还往下掉黑渣,落在枯叶上“滋滋”冒烟。
“爷爷说的邪祟,难道就是这红毛?”我刚要摸出糯米,树根下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,一团幽幽的绿光冒了出来,顺着树根往上爬,所过之处,枯叶瞬间变黑。
“小子,愣着干嘛?撒糯米啊!”
身后的红雾里传来烟嗓,我手一抖,白花花的糯米撒在树根周围。绿光猛地缩了回去,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头钻了出来,是赵老烟——爷爷生前的老友,也是这一带最懂憋宝规矩的人。
“你爷爷没教过你?闯山取宝,得先让地灵认下你的诚意。”赵老烟用烟杆头拨了拨地上的糯米,眼神突然一沉,指向树冠,“不过今天这关,怕是比你爷爷说的难——你看那上面。”
我抬头,只见红雾缭绕的枝桠间,一团红毛正缓缓垂下,黑渣掉得更密,“滋滋”的腐蚀声顺着风飘下来,和梦里的声音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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