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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璟深开始每天下午准时出现在沈家,赴一场特殊的“课业”。
沈家书房内弥漫着一种独特而迷人的气息。
那是由岁月沉淀下来的古老木质所散发出的深沉厚重味道,与清新润泽的宣纸香气相互交融,并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草药芬芳,它们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层薄纱般轻柔地笼罩在整个空间之中,给人带来一种宁静和安心的感觉。
此刻,一个年仅三岁的小娃娃正稳稳当当地端坐于一张宽敞的太师椅之上。
他那双胖乎乎的小脚由于还够不着地面,只能悬空地晃来晃去,但这个小家伙竟然没有丝毫调皮捣蛋之意,反而全神贯注地学习着眼前的事物。
只见他那双如同黑宝石一般乌黑发亮的眼眸,始终牢牢锁定在那位面容慈祥但略显苍老消瘦的老者手指尖处,仿佛那里有着无尽的奥秘等待着被探索发掘似的。
沈柏年——沈清辞的爷爷,是陆璟深生命里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老师,教他的不是陆家推崇的金融算术,而是草木枯荣里的温柔与救赎。
“这是银翘,这是薄荷。”老人的指尖轻轻抚过摊在案上的晒干药材,纹路深刻的指腹蹭过叶片的脉络,语气慢而郑重,“清辞的哮喘,一到天气转凉就容易犯,这两味药配着煎服,能稍稍缓一缓她的喘意。”
陆璟深俯身,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形态各异的晒干叶片,鼻尖微动,仔细记着每一味药的气息与轮廓。
他面前的书桌上,摊着一本泛黄的手绘《百草图鉴》,页边缀着几簇小小的蜡笔小花,粉的黄的,歪歪扭扭——是沈清辞趁爷爷讲课时,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画下的,不吵不闹,只悄悄留下自已的痕迹。
“爷爷,深深学得好快呀。”沈清辞坐在窗边的蒲团上,怀里蜷着一截甘草,小小的手捏着,时不时凑到嘴边轻啃一口,清甜的气息漫开。
沈柏年捋着花白的胡须,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:“只因他用心罢了。”
确是用心。
陆璟深回到自家书房练字时,宣纸的边角总会被他悄悄画上草药的模样,一笔一画,格外认真;背诵《千字文》的间隙,也会下意识穿插着默念药性口诀,字字记牢。为此还挨了陆父不少的打。
因为分心。
沈家给的那只绣着草药纹样的香囊,他始终贴身带着,软布贴着肌肤,每晚睡前都要轻轻凑到鼻尖闻一闻——不是必需,只是贪恋这份独属于沈家、属于清辞的温暖气息,想牢牢刻在心底。
四岁生日那天,陆璟深收到了两份分量沉重的礼物。
父亲送的是一套缩小版的金融启蒙书,封面烫着耀眼的金边,厚厚一摞,捧在手里沉甸甸的,像块冰冷的砖头,载着陆家对他的期许,却没有半分孩童喜欢的暖意。母亲送了一对精致的袖扣,镶着细碎的蓝宝石,光泽璀璨,却也冷得疏离。
他依着规矩,礼貌地躬身道谢,接过礼物,轻轻放回自已空旷的房间,没有半分雀跃。转身,便快步走向了沈家——那里,才有他真正期待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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