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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禁城的角楼刚敲过三更,沈砚灵还在南书房整理漕运账册,忽然听见东华门方向传来钟鸣——不是报时的晨钟,是三短一长的丧钟,沉闷地撞在每个人的心上。她手里的算盘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算珠滚得满地都是,像散了架的星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刚从苏州押运新茶回来的周忱闯进来,披风上还沾着运河的水汽,“这钟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见翰林院的老编修跌跌撞撞跑过,官帽歪在一边,哭腔里裹着惊惶:“天……天塌了!宣德爷……龙驭上宾了!”
沈砚灵只觉得腿一软,扶住桌沿才没倒下。宣德爷在位十年,虽不算雄才大略,却也算是个仁厚天子——去年江南大水,他连夜批了三百万两赈灾银,还亲自带着户部官员在御书房核账,连皇后娘娘都省下胭脂钱贴补灾民。她想起前年去京城递漕运改良策,在御道上远远见过圣驾,天子穿着半旧的龙袍,正弯腰给路边乞讨的孩童递馒头,那双手上还沾着麦麸子——哪像个高高在上的皇帝,倒像隔壁总给孩子糖吃的老伯。
“沈姑娘!”周忱抓住她的胳膊,声音发颤,“咱们的漕粮还在通州仓呢!新君登基,万一改了章程……”
“慌什么!”沈砚灵猛地回神,抓起账册往怀里一塞,“宣德爷刚下的‘漕粮直运令’,户部的朱批还在我这儿,新君就算要改,也得等国丧过了。走,去通州!咱们得把今年的秋粮先运出来,别让仓里的粮食坏了,那可是江南几十万农户的血汗。”
她们赶到通州仓时,那里早已乱成一团。粮官们围着布告牌吵吵嚷嚷,有的说要等新君旨意,有的主张先把粮运到南京暂存,还有人偷偷往自家马车装米袋。沈砚秋爬上粮堆,举起手里的朱批文书,声音清亮得盖过所有嘈杂:“都静一静!这是宣德爷亲笔批的‘漕粮优先转运’,盖着玉玺呢!国丧期间,更不能让粮食烂在仓里,不然怎么对得起圣上生前对咱们的信任?”
周忱跟着喊道:“愿意运粮的,工钱加倍!家在京城的回去守孝,咱不勉强,但粮不能等!”
粮官们面面相觑,有个认识沈砚灵的老仓管先应了:“沈姑娘说话算话,我信她!我儿子在江南种粮,去年就是靠这漕粮周转过来的,不能让好政策黄了。”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有人开始搬粮袋,有人去套马车,连刚才偷装米的小吏都红着脸把米倒了回去。沈砚秋站在粮堆上,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,忽然想起宣德爷批奏折时总说的一句话:“治国不难,难在守诺。”她摸了摸怀里的账册,上面还有圣上周旋的朱笔批注:“漕运利在千秋,莫要急功近利。”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第一支运粮队终于出发了。车把式甩着响鞭,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声音,竟有点像昨夜那沉闷的丧钟,只是这声音里,藏着股不肯断的韧劲。沈砚秋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,在心里默默道:圣上,您放心,您种下的粮,咱一粒都不会糟蹋。
周忱递过来块干粮,她咬了一口,有点硬,却越嚼越香。“新君会是个好皇帝吗?”周忱小声问。
沈砚灵没回答,只指着刚升起来的太阳:“你看,天总会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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