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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勒明抱拳躬身,语气恳切:“胡元通大哥,您安心养伤便是。小弟虽无通天本事,当个先锋官冲锋陷阵,还是手拿把掐的。”
谁知胡元通听完,却挑眉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式的随意:“瞧你这话说的。我痴长你几岁,论本事,虽说强不到哪里去,总还比你稍胜一筹。人嘛,还是得多学学,可不能满足于眼下这点能耐。”
这话像根细刺,轻轻扎在崔勒明心上。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化开,躬身应道:“胡老哥说的是,您无论门第还是资历,都远非小弟能比。
您歇着,我去瞧瞧您带的弟兄们。”说罢再抱了抱拳,转身出了大帐,背影里藏着几分隐忍的不快。
帐内,胡元通望着他的背影,越想越不对劲,猛地将手中兵书往案上一摔,书页哗啦散开。“门第?资历?”他低声嘟囔,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这些算什么?
我不过是想劝他多磨磨性子,倒成了仗势欺人?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!”
帐外,崔勒明深吸了口气,脸色依旧沉郁。在他看来,胡元通这话分明是打心底里瞧不上自己,借着“前辈”的身份摆架子。
他本就不是能受气的性子,若不是顾忌对方带伤,怕是当场就要顶回去——好在两人都还念着几分同袍情谊,各自压着脾气,才没闹僵。
“夫君,怎么了?”一个轻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宝丹快步上前,见他面色不虞,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,眼里满是关切。
看着小娇妻懵懂又担忧的模样,崔勒明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。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,触手柔软,忍不住笑道:“没什么,芝麻大的事。你这身子骨看着纤瘦,捏着倒柔若无骨的。”
宝丹往他怀里缩了缩,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糯:“夫君轻些呀,会疼的。”
崔勒明屈指,轻轻戳了戳她水润的脸颊,眼底漾起笑意:“真是个小狐狸精,偏我就吃这一套。”
宝丹顺势把头往他胸口一靠,声音温温软软:“那人家就做夫君一人的小狐狸。”
两人腻歪了片刻,崔勒明收了玩笑神色,正色道:“我去点检士兵了。你回帐里,给我和你战长缨姐姐泡些茶来。”
宝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,乖巧应道:“放心吧夫君,我这就去。”她虽是妾室,却向来本分,对上对下都透着妥帖,从不给崔勒明添乱。
望着宝丹转身离去的背影,崔勒明整了整衣襟,快步走向校场。方才的不快被他暂且抛在脑后——眼下军务要紧,哪有功夫计较这些口舌之争。
崔勒明来到营寨的一处空地,此时战长缨已经站在这里等着他了,看到丈夫来了她扬了扬下巴假装吃醋说:“可来了,我还以为你得和宝妹妹腻歪到下午呢!”
和宝丹不同,战长缨这个正妻说话比较直,而且作为女兵出身的她,撒娇卖萌什么的更不可能。
崔勒明伸手搭在她肩膀上道:“夫人,这不来了吗?我现在就击鼓把士兵聚集起来,咱们看看这些士兵现在什么情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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